听着姜南的话,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不由得都是一怔。

再往前一步,死?

与此同时,这个地方,其它一众修士,也个个都是一愣。

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三人可都是青桑学院的执法长老,姜南却居然敢这么与三人讲话。

“步千成为了留住他将院长之位传给他,他这是以为自己有院长级别的实力了?以为自己是玄通强者了?”

之前退出仙剑学府的不少弟子,有人忍不住嘲讽,同时带着气愤。

姜南太狂妄太自以为是了!

凭什么敢这么自以为是?!

“院长大人,友情提醒一下,他们的修为可都是在洞玄境最巅峰,距离玄通境都没多远了。”

骆北离朝姜南翻白眼。

这个时候,他知道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要对付姜南,也要对付他,但是他并没有害怕的情绪。

“你觉得我对付不了他们?那我和你交个底,杀他们,一招足矣。”姜南开口,依旧没有正眼看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看向落北离道:“有什么麻烦与我说,现在,你算我的部下,我看好你,一定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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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北离目光微凝,和姜南对视了两个呼吸,撇嘴道:“自大狂!”

“对付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一招足矣?”

“他是疯了吧?”

“说梦话呢?!”

附近,不少修士都无语,觉得姜南这也太能吹了。

丁正平三人,可个个都是青桑学院的执法长老,要能一招击杀三人,那怎么也得需要玄通境的修为。

姜南能够做得到?

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更是忍不住笑了,不过,笑的有些冷。

他们修行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狂的人,一招杀他们三人,实在是狂妄上天了!

“我就看看,你要怎么杀我们。”

丁正平讥讽,重新迈步上前。

与此同时,唐文和习兴庞也走上前。

实际上,镇压姜南和骆北离,他们认为丁正平一人就足以,不需要他们。

但是,他们还是上前了。

因为,他们也想出一分力,到时候在破浚侯面前,也好有一些人情。

“我警告过你们,可惜,你们非要找死。”姜南看向丁正平:“其实,应试结束那时,你不分青皂白,明知道是陆子燕撒谎,却还是故意要杀我,那时候,我就有理由杀你了。不过,步千成出现帮我解围,所以,我也就懒得搭理你,所以,那个时候,我没有杀你,所以,那时候你算捡回了一命,可惜,你不明白。”

说着这话,他又看向唐文和习兴庞:“你们两人作为青桑学院那场应试的监考官,自也看得出是陆子燕在撒谎,却不说话,现在,又随着他丁正平一起来仙剑学府对付我,杀了你们,也是你们咎由自取。”

说着这话,他身畔,三道剑光随着显化。

三道剑光呈现赤金色,显化出的瞬间,便是以一个非常惊人的速度冲着这三人贯穿而去。

这剑速太快了,瞬间便是来到三人近前。

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都是不由得动容,快速撑起部的神能抵挡。

然而,却根本挡不住。

三人所撑起的神能防御,在一瞬间便是被剑光瓦解。

随后,剑光笔直落在三人身上。

“噗!”

“噗!”

“噗!”

血水迸溅,三人炸开,肉身崩碎的同时,神魂也随着一起湮灭。

瞬间,这个地方整个死寂下来。

而后,一众修士大哗然。

“怎么可能?!”

丁正平、唐文、习兴庞,三大洞玄巅峰级的强者,就这么一瞬间被姜南斩了?!

“他,真的,真的一招就……”

有人满脸惊骇。

之前,姜南称,一招就能杀了丁正平三人,对于这话,许多人都是满目鄙夷,觉得姜南实在是太狂妄了。

觉得姜南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可是现在,一切,就如同姜南所说的那般。

一招,抹杀丁正平三人。

之前退出仙剑学府的一群弟子,个个呆滞。

“他……”

这些人之前也在嘲讽姜南,认为姜南狂妄自大,可是现在,姜南一招击杀三人,他们都懵了。

姜南竟然有这么强?!

骆北离喝着酒,这个时候忍不住张大了嘴,酒水顺着嘴角流下。

三个呼吸后,他才是回过神。“你这,真的……”

他怔怔的看着姜南。

一招,姜南真的一招抹杀了丁正平三人!

另一边,步千成对战钱末、蓝之夜和柳月刀,这个时候,和青桑学院这三个副院长,也个个动容。

四大强者,一时间都是不由得停了下来。

“怎么可能?!”

钱末瞳孔都不由得微缩。

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的实力,他是很清楚的,距离玄通境都不远了,可却被姜南一招部抹杀了。

姜南,这个之前参与青桑学院应试,被陆子燕和丁正平三人诬陷逼退的青年,实力竟然有这么强大?!

步千成发怔,而后眼中不由得浮出慢慢的精芒,忍不住狂笑:“小子,你真是太让我意外了!哈哈哈哈哈……”

他虽然感觉的出来姜南非比寻常,实力惊人,但是却也没有想到有这么强大。

一招击杀了丁正平、唐文和习兴庞这三人!

那一招,是那么的随意!

显然不是力啊!

“什么小子?叫院长,没大没小。”

姜南斜了步千成一眼。

步千成翻白眼:“好,院长,院长您真厉害!”

姜南的实力这么的惊人,他自然是非常高兴的。

姜南点头,又道:“你也不要继续遮掩实力了,区区三个玄通初期而已,趁早解决了,过来喝酒聊天。”

这话一出,这个地方,许多人个个都是不由得一怔。

遮掩实力?!

步千成在遮掩实力?!

还有,区区三个玄通初期?!区区?!

玄通境的强者,竟然用“区区”来形容?

步千成本人也是微怔,随后大笑:“小子,不,院长!你可实在是让我意外!太意外了!”

说着这话,他看向钱末、蓝之夜和柳月刀,脸上依旧带着笑,不过却是变作了冷笑。

“轰!”

一股强横的气势从他体内冲出,生生将凝聚三元斩魔阵的钱末三人齐齐给震的后退出去十数丈远。

钱末三人稳住身形,齐齐变色:“玄通后期?!你……”

ps:今天就这一更哈,抱歉!

两人很快离开了洛水宫,夜觅跟在夜无念身后,终是忍不住开口道义父,你真要把我嫁给陈一吗?

怎么,难道你不乐意?

夜无念难得露出温和的表情,让夜觅都感到有些不自在。

夜觅一时语窒,乍听到义父让顾辰娶自己的时候她心里是有些惊喜的。

与那个男人朝夕相处多时,她承认她对他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些好感。

相比被安排给炎阳太子那样的人,若是能名正言顺的嫁给顾辰,或许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更重要的,义父表明了要让顾辰接他的班,成为日后无妄阁的阁主,她若嫁给他,日后也就真正摆脱了自己的命运。

这是她一直以来想要实现的,如今似乎唾手可得,让她如何轻易说出不愿意的话?

似乎看出了夜觅的想法,夜无念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微笑。

我一直很看重陈一那小子的潜力,否则在晟京的时候也不会出手救他。同样的,那么多女儿中我最看重的也是你,只有你与他结为夫妻,我才能放心的把无妄阁交给你们。

为父要把你风风光光的嫁给他,这是那小子的福气,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帮为父也好好的劝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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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无念一副慈父的样子,循循善诱,夜觅听着这蜜一样的话,却没来由的身体一僵。

义父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一定好好劝他。

身体的僵硬只是一瞬,夜觅很快撑起笑容,露出一脸期待的样子。

夜无念对女儿的神态还算满意,笑了笑道好了,我回典当行去了,你还是继续住在洛水宫,这几日帮我多劝劝陈一。

女儿知道了。

夜觅乖巧的道,却仍是将夜无念送到了典当行,才转身回返洛水宫。

离开夜无念视线的那一刻,她浑身不寒而栗,脸上再无半点先前的笑容!

洛水宫内,夜无念与夜觅离开之后,刘彦汤玄策和泥菩萨便重新进入了大厅,就连无极霸王龙也是。

大厅之外则直接施下了禁制,防止任何人靠近偷听,到这个时候,可以信赖的人已经少之又少。

情报渠道完被无妄阁给控制,炎阳太子又得到了六国和乾坤会的力支持,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根本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汤玄策苦笑道,谁想得到昨天还是七国国力第一的沛国转眼便遇上了灭国危机,看上去还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不是他长别人志气,而是军旅出身的他更能体会到眼下沛国面临的困境,即将到来的战争,根本毫无胜算!

事情之所以出现如此巨大的翻转,关键在于泽国。若泽国与我沛国仍是同盟,岚国根本不敢落井下石,那样三国齐心协力,未必不能与炎阳太子一战。

刘彦咬着牙道,泽国的背叛谁都没想到,可谓重重给了他们一击。

当务之急,应该想办法与泽国取得联系,了解炎阳太子究竟给了他们多大的好处,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争取回这位盟友。刘彦建议道,这是无奈中的选择。

泽国方面没有必要尝试了,不过是白费功夫罢了。

顾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道恐怕早在泽国与我们同盟攻打岚国之前,乾坤会就已经笼络了野狐老祖。

怎么会?众人听闻皆是震惊。

当初七国之变,诸国皆有大人物被暗杀,唯独泽国一点损失也没有。事后虽然野狐老祖解释过,是因为他提前做出了防范,但如今想来,却可能是他当时就与乾坤会的人达成了某种协议。即便未达成协议,野狐老祖也必然是做了墙头草,两边都不得罪,好从中捞取好处。

试问,倘若泽国不是与我们结盟共同攻下了岚国,现在我们又怎么会面临两面受敌的窘境?那头老狐狸非常不简单,先借我们的手夺得岚国的大片国土,现在又与乾坤会合作,转头要咬我们一口!

他早就考虑到了每一步行动可能引发的后续变化,如今既然铁了心对沛国发动进攻,哪怕我们让出多大的好处,他也不可能改变主意了。

老狐狸并不傻,知道他不可能一直做墙头草,否则当双方决出胜负,腾出手来后第一时间要修理的就是他泽国。很显然,他选择了炎阳太子,认定我们必输无疑!

顾辰神色阴沉,这些不过都是他的推断,但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就能让野狐老祖做出选择倒向炎阳太子,若说他之前没有接触过怎么可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国与国之间从来没有永恒的朋友,顾辰很清楚这点,所以对野狐老祖并无怨恨。

然而泽国的行径的确是让他陷入了困境,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好在他早早就意识到了泽国的重要地位,野狐老祖可以给他安个钉子,他当然也可以,所以心中并不慌乱。

真正让他烦恼的其实还是夜无念,他的突然搅局他完没想到,也令他对下一步如何绝地反击心生顾虑。

如果不能让泽国改变主意,我们岂不是输定了吗?陈先生还有退路,但沛王还有我汤家,怕是难逃一劫呀。

汤玄策忧心忡忡的道,顾辰并未隐瞒夜无念招安他的事情。

你们尽管放心,当初既然我把你们带上这条路,就不会对你们坐视不管。

顾辰淡然道,事情还不到绝望的地步,至少远没有汤玄策想的那么严重。

师尊,若最后别无选择,请您以自身为优先考量!

刘彦抱拳,发自肺腑的道。

顾辰帮了他太多的忙,甚至让他得以看见这个美丽的世界,这份大恩无以为报,他又怎么愿意让他为了他们去拼死抗争?

眼下的情况在他看来已经完没有翻盘的可能,面对的势力太多太强了,哪怕师尊再神通广大,恐怕也无法扭转局势!

现在没必要讨论这些,接下来我有任务交给你们。

顾辰打断这消极的情绪,正要细说,神色突然一动。

“你们从哪里学来的八门归心!”

下一刻,徐仲景眼神发直,望向了唐锐。

唐锐只是笑笑:“我头上挂着玄门二字,懂得这门针法,很奇怪吗?”

“我……”

徐仲景还想再问,却也明白,他得不到想要得答案了。

他们的出现,太过强势,以至于唐锐不可能对他们有任何的友善。

而这时候,徐仲景不得不承认,在传承上面,他输给了唐锐一众。

按照他的逻辑,谁拥有八门归心,谁就是玄门正统。

第二战过后,已经能证明一切。

“我输了。”

“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这小小的云海市,还有我玄门后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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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徐仲景叹了口气,随即一拂袖说道,“陈现,王川,华清,我们走吧。”

这番话虽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却不能够掩饰尴尬,尤其是三名弟子中的王川,先前他叫的最凶,此时被人以最正宗的玄门针法击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只是,四人刚刚转身,就听见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等等。”

唐锐微笑开口,“几位忘记我们的赌注了吗?”

徐仲景的脚步蓦然停住。

眼眸中有阴沉闪过。

“怎么,你还真要我们撕毁家谱吗?”

那个叫做华清的女弟子率先回头,一脸的趾高气昂,仿佛斗医中胜出的人是他们一样,“别忘了,我师父可是中医会的副会长!”

唐锐哦了一声,不以为意:“副会长是吧,那是不是更应该有点契约精神,讲好了赌注,是不是就应该执行呢?”

“你!”

“再说,我不要你们的家谱。”

话音顿了两秒钟,唐锐眸色清冷几分,“我是要你们,主动剥去玄门正统这四个大字。”

华清娇躯大震,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油盐不进。

既然保住了自己的招牌,那就偷着乐去吧,竟然还要履行赌约,这不是要彻底撕破脸皮吗?

要知道,徐仲景在中医会内手眼通天,想要踩死一家医馆,根本是分分钟的事情!

“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徐仲景慢慢转过视线,眼中尽是隐忍,“现在的你,还没有把事情做绝的资本。”

言外之意,他是真的怒了。

如若唐锐再说下去,就要承载他的怒火。

“唐神医,要不就算了吧。”

“是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必跟徐老较这个真呢?”

“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大家皆大欢喜岂不更好?”

看客们也察觉不对,连忙充当和事佬,帮忙缓转。

倒不是他们不想看这个热闹,关键神州中医会的来头太大了,真要是封杀唐锐,受到损失的还是他们这些普通民众。

毕竟,像是玄门医馆这种价格公道,又医术通神的地方,根本就是凤毛麟角。

“抱歉了各位,忍气吞声,不是我唐锐的性子。”

唐锐眯着眸子,眼底充满玩味之色,“徐老也堪称一代宗师,出尔反尔,是不是有点难看了。”

徐仲景气的血管直跳,奈何他两战连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对方不卖他中医会的面子,他就很难再找到借口保留名声。

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情。

败了两战,那不是还有第三战吗?

“唐锐,我承认你的师承比我更加完整,教出来的弟子也更加优秀。”

猛然一个深呼吸,徐仲景恢复冷静,“但归根结底,也只是进行了两场斗医而已,你别忘了,我们原定的斗医,是三场比赛!”

众人闻言全都愣住了。

包括徐仲景的三名弟子。

都这时候了,还进行第三场比赛有什么意义吗?

“你想比完三场,然后再愿赌服输?”

唐锐笑了笑,点点头,“可以,我成全你。”

“师父,就算我赢了,也扭转不了局面啊,您究竟是怎么想的?”

华清一脸苦涩,先不说她有没有信心,就说士气方面,她已经是个败军之将了。

这还比个毛线!?

然而,徐仲景并不理会她,自顾自开口:“所谓行医有神,下毒亦应有神,这第三战,我们斗毒如何!”

“随你便。”

“好!”

徐仲景大笑一声,说出规则,“我们各出一名弟子,配制毒药,然后你我两人,分别喝下对方弟子的毒药,半小时内,弟子无法解毒,则视为落败。”

话音一落,众人顿时明白徐仲景的打算了。

这是要直接跟唐锐玩命啊!

然后,他们仔细想想,又发觉出一些新的东西。

如若唐锐的弟子给不出解药,为求活命,势必要跟徐仲景求药,到时候,性命拿捏在人家手里,还怎么咄咄相逼,让人家除名去字呢?

第三战的意义,就在这里!

华清他们琢磨到这一点,纷纷露出一抹炽热之色。

到底是师父,姜还是老的辣啊!

“糟老头子坏得很啊!”

唐锐戏谑开口,却没有拒绝比试的意思,而是转过头,看向那个毫无存在感的美丽少女,“孔雀,第三战你来打吧。”

孔雀木头似的点点头:“哦。”

“师父,这不是普通斗医,你别胡闹啊!”

这时,苏惜惜却凑到唐锐身边,一边告诫,一边偷偷打量孔雀,“这女孩是谁啊,她行不行?”

唐锐哭笑不得,这可是圣蛊金童,玩毒的行家,她要是不行,那就真没人能行了。

而对面,华清走出来的时候,已不再是愁云惨淡,而是满面春风,充满得意。

“忘了告诉你们。”

“我在拜师徐老之前,学的就是毒医。”

“针法我确实不行,但下毒,没人是我的对手!”

华清唇瓣轻碰,用极低的声音开口。

闻言,苏惜惜等人更是一阵心惊肉跳。

然而孔雀已经跟个没事人似的走出去了,他们想要中途换人,也已经来不及。

最让他们崩溃的是,在孔雀进入药房之前,唐锐竟然不忘提醒一句:“孔雀,别玩太过火,弄点轻微毒性的就得了。”

“哦。”

孔雀很老实的点点头,速战速决,没两分钟就重新回到大家的视线里面。

而她手中,抓着几只晒干的海马。

“若我不愿意说呢?难道你要和我打一架?”风丫丫秀眉一扬。

“造物圣手名震百界,方某岂敢与你争锋?只是风姑娘你若不肯解答方某心中疑惑,我只能如实的向刑郡禀告我的发现了。”

“到时若查出一些什么,风姑娘怕是要给你身后那位大人添不少麻烦呀。”

方问意有所指,这话却似乎刺中了风丫丫的痛点,令她俏脸阴沉了下来。

“方问,百界天才死伤那么多,绝大部分功劳可要归功于你,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即便你方家能量再大,犯了众怒可也不好收拾!”

她毫不示弱的反击了回去,造物圣手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显然不准备再与方问扯淡。

“果然是疯丫头,吓不住你。”

方问斟酌了一会,见无法从风丫丫嘴中套出话,冷冷一笑,身影竟在原地慢慢消失。

他原来竟不是本尊来此,不过是一道神念投影罢了!

“这故弄玄虚的家伙!”

风丫丫先前并未察觉到眼前的方问不是真身,心情一阵不爽,这说明对方的实力还在她之上。

这倒不是说她的天赋不如方问,恰恰相反,因为她的造物圣手太过逆天,所以问道的瓶颈也越大,致使她现在还未踏入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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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若是真方问过来,即便她的能力再出众,打赢的胜算怕是也渺茫。

那方问想必是考虑到这点,才故意现身试探,想要从她嘴里套到情报。

所幸,她本是吃软不吃硬的人,根本没被吓住。

“本姑娘怎么可能与你们同流合污?这第九界可是有一名道君在,那顾辰更是道君徒弟,我吃饱了撑着才去得罪他。”

“不管第九界能不能扛过刑郡的这一劫,卖个人情总是好的,或许有一天,这份人情能够反而帮到我……”

风丫丫喃喃道,她之所以潜藏在天庭那么久,之所以帮顾辰的忙,自然是有她自己的如意算盘。

之前在昆仑主星时她对顾辰印象深刻,更因为那青牛,笃定对方与某一位道君有关联。

这种情况下她自然不敢贸然得罪他,潜入天庭,不过是为了进一步了解对方。

而随着她在天庭的时间呆的久了,却渐渐佩服起这个人。

白手起家一统仙神两界,那所有人高呼“天帝陛下”的壮观场景,令她毕生难忘。

她不得不承认,此人很有人格魅力。

“且不提他是不是真的道君徒弟,在第九界这样的蛮荒界他尚且如此优秀,若是到了混沌海,怕是龙归大海,难以想象……”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我很期待,刑郡大军踏入第九界时,究竟会发生什么……”

风丫丫说完,化为流光离开。

第九界的风暴将至,但接下来的一切与她无关,她要抓紧利用这剩下的最后两个月修炼,希望能突破那帝境的瓶颈。

……

在统一仙神两界之后,天庭第一次举行了仙界会议。

几乎所有势力的领袖都出席了这场会议,而会议讨论的话题更是极其沉重。

背水一战,与刑郡决战到底!

新任天帝顾辰在会议上告知了刑郡大军即将来袭的消息,并且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安排。

仙神两界所有势力在最短的时间内编制成军,第一时间派往南擎星域!

南擎星域即日起尽量撤离生灵,尤其是靠近混沌径窗所在,各条星路部封锁!

以左道圣体蒋百鸣为首,集第九界部炼器师、阵法师的力量,务必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建立要塞,布下防御大阵!

一道道诏令颁布下去,新生的仙界以最快的速度运转了起来,力求在刑郡大军到来之前,组织起一支虎狼之师!

各大势力的所有领袖都意识到这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不敢有半点大意,严厉的将诏令往下执行。

他们将能调集的兵力几乎都调往了南擎星域,甚至连宗门底蕴都请了出来,力以赴!

高涨的备战气氛中只有少数顶尖修士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战场,而是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

左春秋、唐宁、鬼帝皆进入闭关状态,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破帝境,为接下来的大战增加胜算。

顾辰在会议结束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战场,而是将接下来两个月的安排都交付给了李舜禹和凤真道人。

他深知当刑郡大军杀来,其中必然高手如云,恐怕多得是能堪比古之大帝的人物。

那个时候一般的战力是很难派上用场的,第九界需要的帝皇,现在是越多越好。

因此,在巨大压力的驱使下,他已决定在两个月内突破成皇!

他已强行压制自己的突破好几次,想要证道并不困难,之所以一拖再拖,无非是想以最佳的状态踏入那个境界。

如今大敌当前,容不得再拖了,他决定与身为本尊的霸体汇合,入生死关,做出最后的尝试!

为了心闭关他改变了原来的很多计划,大军往南擎星域而去,他却独自踏入玉泉星域深处。

他本来让海冬青和蓬莱岛主帮他收编净灵妖域的成员,希望能在战争中派上用场。

但如今两个月的时间实在太过短暂,收编净灵妖域的事情怕是很难有成果,他便发出消息,让海冬青和蓬莱岛主将能带上的战力带上,尽快赶往南擎星域与天庭大军汇合,没能收服的成员不用管了。

顾辰彻底上紧了发条,争分夺秒,向海冬青和蓬莱岛主发出消息后便速赶路,想以最快的速度抵达霸族秘地。

那里是很合适的闭关之地,他要在那里证道成帝。

只不过,随后不久海冬青的天音符传回消息,却生生打乱了顾辰的计划,让他停下了脚步!

“顾道友,先前在下曾说过,有人和我们一样在收编妖域成员,现在这个人的身份已经有了眉目。”

“你的消息我们收到了,南擎星域眼下事关重大,但是西天星域这边,恐怕不能不重视。”

“我们在西天星域调查许久,发现所有净灵妖域的成员正在往须弥山聚集,似乎酝酿着什么大行动。”

“而召集他们的人,更是让人不敢相信,那个人似乎是,净灵道尊!”

下棋总输没意思,岳香香就带着清舒去花园玩捉迷藏。

清舒不想去,却是被岳香香连拖带拽的,她治好妥协。

因为对岳家花园不熟悉,不管她藏哪都很快被岳香香找到。每次被找到,都会弹下额头。

清舒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么大年岁,竟还被个小姑娘给欺负了。

午饭,清舒跟岳香香在她的小院吃。清舒有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不去主院吃?”

岳香香说道:“才不要去,小雄总在吃饭的时候拉臭臭,偏又不去净房。”就算看不见,也能闻到味,弄得她半点食欲都没有。

其实清舒觉得还好。不过看岳香香不欲多谈的表情,识趣地没讥笑这个话题。

午饭还是比较丰盛的,有糖醋排骨、清蒸鱼,红烧豆腐、酸辣土豆丝以及鸡汤。

岳家厨子的手艺一般,这些菜的味道也都普通。不过清舒如今不挑食,味道不怎么好她也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午饭,清舒就要回家了。

岳香香不让,拉着清舒的手说道:“清舒,吃过晚饭再回去吧!”

“我要睡午觉。”忍了一个上午,再不愿意陪岳香香玩这些幼稚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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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香香娇声道:“我们可以一起睡呀!”

清舒摇头拒绝:“不要,我认床。”

见清舒怎么都不松口质疑要回家,岳香香只得无奈道:“那你过两日再来我家玩。”

清舒这才点头。

看岳香香依依不舍的样子,巍澜笑道:“你以前不是嫌清舒笨头笨脑,不愿意跟她玩。怎么现在这般黏糊了?”现在跟以前态度,天差地别。

岳香香拉着巍澜的胳膊道:“娘,清舒妹妹现在变得好聪明了。那么难的九连环,她一下就解开了。”关键是人家还说这很容易,这很打击人呢!也幸亏她心大,若不然绝对要将清舒划为拒绝往来对象了。

巍澜好笑道:“你以为无尘大师说的话是随口说说哄你们玩呢?”

主要是清舒虽变得聪明了,但还没到逆天的地步。就好比围棋跟象棋,她就不会。

岳香香说道:“娘,我也想变得跟清舒妹妹一样聪明。娘,我们能不能去求无尘大师,请他帮我开开窍。”

巍澜哭笑不得:“去求无尘大师也没用。清舒是自己开窍,又不是无尘大师帮她的。”

岳香香见这条路走不通,突发奇想:“娘,那是不是我生个病也能变聪明?”

巍澜收了笑,正色道:“我跟你说,你可别乱来。这些年因发烧而开窍变聪明的,我也只听说过清舒一人。倒有不少人,因为大人照顾不当被烧成了傻子。”

并不是谁都能像清舒一样,因祸得福。只能说,这是清舒的福气。

无尘大师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有他作保,都没人怀疑清舒。

岳香香可不想变成傻子,只能作罢。

清舒回到顾家,刚下马车就碰到正准备出门的顾和平与袁珊娘:“舅舅、舅母。”

袁珊娘看到清舒胸前的金锁以及手腕上的虾须镯,恨不能都给扒拉下来。

顾和平温声道:“清舒,你怎么一个人出门了?外面很不安,下次可不要再一个人出去了。”

清舒笑吟吟地说道:“不怕,有仆从跟着呢!舅舅,你们要出去吗?”

顾和平点了下头:“舅舅有些事要办。太阳这么打,你快进屋去吧!”

上了马车,袁珊娘愤愤不平:“相公,那长命金锁跟手上的虾须镯,这一身的行头加起来不下百两银子了。”

顾和平说道:“姗娘,母亲是清舒的亲外婆。她要给清舒买些东西,难道我们还能阻止?而且就母亲的性子,若是我们敢拦着不让她给清舒买东西,肯定会骂我们的。”骂还是小事,就要又寻机罚姗娘了。

袁珊娘很是伤心地说道:“我家宝珠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裳,没戴过这般贵重好看的首饰。”

“宝珠还小,穿那么好干啥。再者清舒是去做客,要穿得太寒酸也不好看。”

夫妻两人生了一子一女,长子富贵今年五岁了,小女儿宝珠今年两岁。

这话袁珊娘不爱听:“谁让她嫁个穷鬼,再说那贼丫头是林家人,丢人也是丢林家的,与我们何干?”

顾和平并不愿跟袁珊娘争执,说道:“娘正病着,大夫说需要静养。这些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是了,呆会到了娘跟前可别讲,省得她又生气。”

若是顾老太太在,肯定要赞他一声大孝子了。

清舒回到主院,问了花妈妈:“我刚才在大门口见舅父舅母急匆匆出去,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花妈妈嗤笑道:“三房那边来人说三老太太生病了,大老爷听到就急忙过去了。”

“三外婆生病了?那我是不是得去看望下?”对这个三外婆她是久闻其名,就是还没机会见到真人。

花妈妈不屑道:“生什么病,不过是装病哄了大老爷过去。也是老太太心软,觉得人家是至亲骨肉没拦着两人亲近。结果袁氏拉拢住大老爷后又使了离间计,惹得老太太与大老爷关系越来越差。”也是不屑于袁氏,所以才直接以姓氏称呼对方。

也是因为清舒如今已经懂事,所以花妈妈才将这些事告诉她。

清舒问道:“我听陈妈妈说外婆跟三外婆闹翻了,为的何氏闹翻?”

花妈妈点了下头说道:“去年年底,袁氏联络族里的一些老人来逼迫老太太将生意交给大老爷。老太太不仅没同意,还将袁氏这些年做下的丑事都公之于众。自此,两房就翻了脸不再往来。”

清舒觉得奇怪,问道:“我听陈妈妈说,家里的产业都是外公跟外婆赚下来的。”

“可不是。在老太爷没娶老太太之前,顾家那是吃了上顿愁下顿。老太爷是拿着老太太的嫁妆做本钱,才赚下这份家业的。没有老太太,顾家二房跟三房的人还得整日为生计奔波,哪里有现在的好日子。二老太爷还好,他从不惦记大房的产业,对老太太也很尊敬。可顾老三跟袁氏却不一样,这些年两人一直怂恿让大老爷接手家里的产业。”若是真将家里的产业交给顾和平,要不了多久这些产业就得改姓袁了。

清舒面露煞气。

她之前就奇怪她娘难产而亡后,外婆怎么会舍得丢下她而去,如今清舒有了答案。财帛动人心,袁氏姑侄两人早就视大房的财产为囊中物。可她外婆性子烈为人又刚正,这么多年都把持着产业不放手且花钱又大手大脚,必定惹来袁氏姑侄的怨恨。所以,趁着外婆病倒时她们下了毒手。

双方谁也占不到便宜,慢慢地,两个人的盔甲逐渐破碎,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动作越来越缓慢。

十几分钟后,火焰巨矛与金色巨锤再次相遇。

轰!

王大锤和金色巨锤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缩小。

“陛下,属下无能,时间到了。”王大锤躺在地上,手指轻动,如同植物矮人一样。

地傲天急急忙忙跑过去,仔细检查,发现没什么事,只是过度疲劳,松了口气。

“你过来啊。”科莫德斯冲苏业勾勾手。

“稍等。雾气术!”

在科莫德斯和观众整齐的白眼中,苏业在地上铺开密密麻麻的白雾。

“苏业啊,你就不能像个角斗士一样跟我堂堂正正一战?”科莫德斯无奈道。

“你这句话里有两个错误。雾气术!”

科莫德斯很想再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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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错误,我先是魔法师,然后才是角斗士。我的战斗方式首先要符合魔法师,然后再考虑角斗士,至于别人喜欢不喜欢,不在我的考虑范围。雾气术!”

观众们哭笑不得,苏业真是说话不忘施法。

“第二个错误,只要不违背角斗场的规矩,我无论做什么都既不算堂堂正正,也不算阴险卑鄙,我只是在战斗,没有任何好坏对错的战斗而已。雾气术。”

“行,你说的都对,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能不能先从白雾中出来?”科莫德斯无奈道。

“不能。雾气术。”苏业的回答异常认真。

“看来陷阱术消耗的魔力太多,你改用魔力消耗更少的雾气术来影响我。不过,当我开启战火之城后,你的这些雾气已经不具备任何作用。”科莫德斯说完,神力催发战火之城战技,随手一扫,火光一闪,附近十几米内的雾气部消散。

“如果你的战火之城消耗神力那么少,为什么一开始不用?很显然,我使用雾气术消耗的魔力,远远少于你使用战火之城消耗的神力。另外,你的神力还能使用多少次战火之城?十次?二十次?战系越强大,消耗的神力越多。雾气术!”苏业继续施法。

“你的眼光果然很毒。战系力量非比寻常,每次开启后再使用,都需要重新神力。不过,哪怕我剩下的神力并不多,也足够凭借战火之城解决你!”科莫德斯迈步向前走。

“召唤黑铁仆从!”

王大锤再次骑着黑魔羊出现在苏业前方。

科莫德斯望向之前王大锤所在的地方,除了一片大坑什么都没有。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王大锤又回来了!”王大锤大声喊叫,一脸得意。

科莫德斯诧异道:“神迹仆从果然不一样,激发那么强大的力量,竟然还能马上恢复。不过,我不相信你还能再次激发山丘之王的力量。”

苏业微笑道:“你说的不错,王大锤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山丘之王的力量,重复召唤也不行。雾气术!”

王大锤诧异地看了一眼苏业,眨了眨眼,闭口不言。

科莫德斯已经走入雾气之中,这一次没有使用消耗神力驱散雾气,而是不断前行。

经验丰富的战士或魔法师看着科莫德斯,目光变得怪异起来。

因为,科莫德斯的身形已经无法保持稳健,偶尔轻轻一颤,甚至连握着战矛的手都偶尔轻晃。

苏业的声音传遍场。

“科莫德斯,你不用强撑了,再强撑下去,你除非有微观自愈这个强大的天赋,否则,你会承受永久的损伤。”

苏业的语气中充满遗憾。

“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那我也没必要隐藏。我不太清楚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应该是你用了什么特别的魔法,也可能跟山丘之王有关。不过,我的意志可以支撑我的身体完成接下来的战斗,直到再一次夺得角斗之王。”科莫德斯道。

“嗯……让我想想,你或许有恢复体力的战士天赋或者驱散魔法的天赋?但不好意思,无法起效,说实话,哪怕我现在都无法立刻让你恢复力量,要么需要多天的休养,要么请强大的祭司治疗。”苏业道。

“你又在玩心态,这种打击我心态的话,没有用。”科莫德斯道。

“你应该会维持现在的状况,直到撑不住或者趁我不注意,使用某种天赋或战技?但不好意思,我已经考虑到方方面面,从我决定参与角斗王大赛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思考如何用最稳妥的方法打败你。到了这一步,你没有任何的胜算。雾气术!”苏业道。

“我只相信我自己。”科莫德斯的语气中充满骄傲。

“我相信真理。”苏业的语气非常平静。

“那么,我必将战胜真理!”科莫德斯突然加速,循着苏业的声音直冲过去。

“体力抽离!”

“体力抽离!”

“体力抽离!”

苏业和两个魔法化身同时使用体力抽离,三个蓝色光球同时飞进科莫德斯的身体。

地傲天和王大锤挡在苏业身前。

“体力抽离……”

在科莫德斯冲到地傲天和王大锤近处的时候,身体已经中了整整十二个体力抽离。

苏业和两个魔法化身竟然不准备使用别的魔法,继续迎着科莫德斯使用体力抽离。

科莫德斯身形轻晃,速度大减,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地傲天和王大锤如狼似虎地冲过去。

“不应该是这样,但……没有办法了。”

科莫德斯说着,突然深吸一口气,周身爆发出乳白色的光辉,仿佛天界神光,又好像众神祝福,强大的气息洗涤他的身体。

伤口愈合,体力抽离的效果被驱散,皮肤也变得光洁如新。

一切看上去都回想回到颠峰时期。

但是,他的神色格外凝重。

“没用的,因为我有水系天赋‘脱水’。这个水系天赋本身用处并不大,因为面对像你这种一身天赋,有着强大防护能力的人,战斗意志又非常强大,哪怕在魔法雾气中停留十分钟,也不会有太大影响。但是,你在水元素陷阱中停留的时间远远超过十分钟,而且还不停跑动。你刚才使用的力量很强大,能恢复你的体力,治疗你的身体,但是,不能恢复你体内失去的水。我很佩服你的强大,因为如果普通人脱水到你这种程度,已经死亡。”

苏业坦然说出自己真正的杀手锏。

在听到“脱水”这个天赋的时候,那些年纪大的斯巴达战士身冰凉,眼中浮现难以遏制的恐惧。

四十年前,斯巴达的一位圣域将军得罪了一位米利都的传奇大师。

不久之后,那位将军带着三千斯巴达战士和一万附庸城邦的士兵前去攻打一座小城邦,夜晚在路上安营扎寨。

那一夜,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那位身皮肤开裂的圣域将军哭着跑回斯巴达,然后疯了。

斯巴达派人去探查,最终确定,是一位传奇大师使用了毫无杀伤力的降雨术,但附加了自己的天赋“脱水”。

一各寻常的降雨术加上一个看似很一般的天赋,用了一夜的时间,杀光一万三千名战士。

从那天开始,斯巴达对魔法师的敌意与日俱增。

“原来是这个恐怖的天赋。如果你能再困住我十分钟,我或许毫无胜算,但幸好我已经感受到危机,提前跳出陷阱。让我来终结你的魔法吧!角斗场上,我即真理。”

科莫德斯猛地跳起越过地傲天和王大锤,自天而降,刺向苏业。

战矛如龙。

“你不是。岩石双臂!”

“岩石双臂!”

苏业和青铜魔法化身一起施法,让苏业肩头长出四条巨人手臂。

突然,苏业头顶浮现一顶王冠,王冠炸裂,爆出土黄色的光华

光华蔓延到苏业周身二十米外,半径二十米内的大地突然宛如起伏不定的海面,砂石柔软,尘土如浪。

轰!轰!轰!

一根根灰白色石英岩巨柱拔地而起,冲天撞向科莫德斯。

那些石英岩巨柱每根长达十几米,粗有一人合抱,仿佛是神殿的立柱。

刹那间,足足六根岩石巨柱从六个不同方位撞向科莫德斯,毫无死角。

场尖叫连连,惊叹声声。

许多人捂着嘴,瞪大眼睛。

半空中的科莫德斯脸上浮现一抹讶色,猛地挥矛击溃一根岩石巨柱,然后借力向前腾跃,想要跳到苏业头顶再次发起攻击。

但是,他的这次腾跃,像是猛地起跳但脚下一滑的小猫一样,力道只有他预想中的一半。

他眼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被两根岩石巨柱撞飞。

“是地元素领域力量,守护之土!科莫德斯只要在苏业周围,就会被地系天赋影响!”一个黄金法师立刻认出苏业的力量。

那个黄金法师的话音刚落,苏业的头顶,又浮现一顶王冠。

第二顶王冠炸开。

苏业的身体迅速膨胀升高,如同王大锤化身山丘巨人一样,撑碎衣衫,化为一个四米高的巨人。

地傲天和王大锤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苏业,比呼噜都高一点!

现在,苏业有六条粗壮的手臂,在巨人血脉的作用下,苏业身上所有的防护力量翻倍。

银灰色的山岳战甲覆盖苏业身,仿佛是神界降临的神灵。

场观众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只有极少数位阶较高见多识广的大战士大魔法师们,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

血脉力量,他们看过太多。

只不过,从没在一个青铜法师身上看到过。

听着姜南的话,纳炎川不由得怔住了。

之前他没有想过,只是觉得,自己和姜南结交,完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也算堂堂正正。

但听着姜南这话,他却也是沉默了。

想一想,以后追到沐雪儿后,回想起来,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的原因,沐雪儿才喜欢他,岂不是会在心头留下一个难以接触的疙瘩?能好受?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是不能接受的。

“想通了?”

姜南道。

纳炎川顿了顿,点头道:“想通了。”

“想通了就好。”姜南道:“树林那么大,何必要在一颗看不上你的树上吊死?那不是真情,是愚蠢。”

说着,他转身离去。

方向不变,依旧还是朝着晋仙宝阁去。

纳炎川顿了顿,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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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跟着?”

姜南道。

“我想和你做朋友。”纳炎川咧嘴笑道:“你这人,很不错。”

姜南斜了这家伙一眼:“你还是回你家族去吧,跟着我干什么?我身上的麻烦事一大堆,小心被牵连。”

“怕什么?”纳炎川道:“虽然我平时从不喜欢以势压人,但是,我家好歹也是阳州的顶级大势力,能让我怕的麻烦,不多,你的麻烦,总不会是来自衮州上的顶级大势力吧?”

衮州,是比阳州更上层的一片疆域,内里有灵纹九重天的超级强者。

“那倒没有。”

姜南道。

“那就是了。”

纳炎川道。

姜南斜了他一眼,也不在意,步子倒是没有停下。

纳炎川跟着姜南一旁,道:“我们纳炎家和沐家凑合着算是世交,小时候我和她一起玩耍过,又一次被一头一级妖兽攻击,是她救了我,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追到她,娶她,一辈子对她好。”

姜南闻言,目光不由得微动,倒是不曾想,这家伙追求沐雪儿,还有这等原因在其中。

想一想,这家伙和他倒还有那么一些相似点,都被自己喜欢的人救过。

当然,不同的是,他喜欢叶倾舞,是叶倾舞救他之前,他就喜欢对方。

而纳炎川,则是小时候因为被沐雪儿救了,才喜欢上对方。

“用心就好。”

姜南简单的道。

“你说的对。

纳炎川笑道。

其实,这等事,除了姜南外,他还没有对别人提过。

他觉得,姜南这人真的不错。

“你这是要去哪?”

他问道。

“晋仙宝阁。”

姜南道。

“你是晋仙宝阁的弟子?”纳炎川好奇:“就我所知,晋仙宝阁可没有你这么强的弟子。”

“不是。”

姜南道。

“那是?”

纳炎川问道。

“敌人。”

“敌人?”

姜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

“那你现在去晋仙宝阁,是去……”

纳炎川问道。

“找麻烦。”

姜南道。

“那可就有意思了,一起一起。”

纳炎川来了兴趣。

对于晋仙宝阁,他是一点也不害怕的,姜南如今要去找晋仙宝阁的麻烦,他自然也愿意去看看热闹。

姜南倒也没有赶他走,两人于是一起朝着晋仙宝阁而去。

晋仙宝阁离这个地方倒也不远,两人修为都是天仙境层次,不急不缓的赶路,大概一天也就到了。

从外面看去,晋仙宝阁内,古老的建筑极多,鳞次栉比。

从外面看去,一座座建筑外围,都是缠绕有丝丝的光辉。

空中有一些悬空宝岛,偶有一些仙禽自高空展翅盘旋过。

来到这个地方,姜南没有犹豫什么,直接朝着内里走去。

晋仙宝阁外有一些弟子镇守,见着姜南后不由得皆动容。

“是他!”

“真的来了!”

“走,禀报阁主去!”

镇守门庭的这些个弟子,早就从阁主那里得到了指示,知道了之后姜南会来。

当下,这些镇守门庭的弟子,都是朝着晋仙宝阁内而去,对于姜南身边的纳炎川,一时间都没有在意。

“他们似乎知道你。”

纳炎川道。

“自然知道。”姜南道:“如果没有猜错,里面已经布置了各种杀阵等着我。”

“啊?”

纳炎川瞪眼。

里面有各

种杀阵等着姜南?

“对付你,需要那么大的阵仗?”

就他的感觉,姜南的修为只是天仙六重天而已,而晋仙宝阁,可是有不少的灵纹境强者。

对付姜南一个天仙六重天的修士,堂堂晋仙宝阁,需要这般兴师动众?

还得布置杀阵?

“你是小瞧我?”

姜南道。

说着这话,他的步子倒是没有停下,继续朝着晋仙宝阁而去。

转眼,他就踏入了晋仙宝阁内。

纳炎川没有多想,也踏入晋仙宝阁内,他贵为阳州纳炎家的家主长子,压根不担心晋仙宝阁对他怎么样。

晋仙宝阁内,空气中的灵气,比在外面感觉到的要更加浓郁。

放眼看去,晋仙宝阁内,竟是显得有些空旷,没有如同其它宗门那般,内里有不少弟子来往。

很清静。

显然,是有人清场了。

“倒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冰冷的声音随着响起。

不远处,九道身影随着出现,以一个老者和一个金袍中年为首。

老者是残剑老祖,中年人自然是晋仙阁主。

这两人身后,还有其它一些灵纹级别长老。

“残剑老祖!”

纳炎川目光微动。

他有些不可思议,残剑老祖,灵纹七重天级别的强者,竟然也在这里。

这个老怪物,可是让他的父亲都忌惮的人。

他没有想到,这个灵纹境七重天的人,竟然也会等在这里对付姜南。

“纳炎家的少爷,你这是何意?”

残剑老祖身旁,晋仙阁主看着纳炎川,有些意外。

没有想到,这个纳炎家当代家主的长子,竟然会和姜南一起来这里。

“不想死就马上滚出去。”

残剑老祖冷冷的扫了纳炎川一眼,一点也不客气。

晋仙阁主对于纳炎川有些忌惮,因为对方身后的家族,很强,远远不是晋仙宝阁可比。

但是,对于残剑老祖而言,纳炎家并不算什么,毕竟,纳炎家的最强者,也仅仅只是灵纹五重天而已。

纳炎川原本是有些忌惮残剑老祖的,但是,迎着残剑老祖这么不客气的话,他也是不由得来了气,直接指着对方骂道:“你个老狗嚣张什么?!老子愿意在哪里就哪里,关你屁事!”

来到另一边冷月和秦半生正目视着前方的星蟹和星蟹。

两人都属于沉默寡言的人,面对两名突如其来的敌人,都没有说话,而星蟹与星蝎在做完自我介绍后也保持沉默。

四人就这么定定站着,彼此对视,暗自较劲。

突然间!秦半生动了!

他的双腿变成了灿金色,身子闪着金光,朝着侧方掠去。同时掏出魔法弓,对准星蟹射出一根金色箭矢。

四阶金魔法——穿云箭!可穿破云霄,杀伤力十足!

面对快如闪电的箭矢,星蟹神色一凝,一步踏出,躲过箭矢,转瞬间便来到了秦半生面前。

“好快!这家伙,至少是五十级风魔法师!”

秦半生心头一惊,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面对强敌,他并没有畏惧,反而是有些兴奋。

来到秦半生面前的星蟹并没有多废话,而是朝着秦半生的胸口挥出一拳。

手持长弓的秦半生并不想和星蟹正面作战,身子一个弯折,躲过了星蟹的拳头,却被他拳头上的拳风吹的有些睁不开眼。

情急之下,秦半生凭借记忆朝着星蟹的身子踹去,却被星蟹一把抓住他的脚,将他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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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半生犹如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在空中抬起头来,朝着上空发射两枚箭矢后便迅速闭上眼睛。

二阶金魔法——金光箭!

金色的箭矢在空中绽放,迸发出强烈的金光,在黑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耀眼。

星蟹被这一金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秦半生抓住机会迅速站稳身子,朝着星蟹射出一排箭矢。

感受到周围的气流发生了变化,星蟹直接在空中一阵旋转,躲过了秦半生射出的箭矢。

“噗!”

金色的箭矢插在的地上,箭矢的尾部却突然射出一根根金色的绳子,将刚落地的星蟹牢牢捆住。

四阶金魔法——囚牢箭!

星蟹被绳索绑住,动弹不得,而一旁的冷月早已浑身包裹着火焰,朝着星蟹直冲而来。

三阶火魔法——烈焰头槌!

“咻!”

就在这时,一道曼妙的人影从侧方而来,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了星蟹面前——正是星蝎!

“咚!”

冷月的头槌重重的撞在盾牌上面,盾牌安然无恙,冷月却被弹飞。

秦半生直接化作一道金色闪光来到冷月身后,帮助她站稳脚跟。

揉了揉尚有些发昏的额头,又看了看身后的秦半生,冷月并没有说话,但脸上却泛起了一丝红晕。

“自己小心。”

留下这四个字后,秦半生便再次奔向侧面,朝着星蝎和星蟹不断射出魔法箭矢。

星蝎将盾牌牢牢举在面前,任凭秦半生的魔法箭再怎么厉害,都无法射穿他的盾牌。

此时,星蟹终于挣脱开绳子的束缚,朝着秦半生射出两道透明的风刃。

一直保持进攻的秦半生并没有发现风刃的到来,当察觉到自己的箭矢在半空中折断时,秦半生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急忙一个侧身。

“刷!”

两道风刃顺着秦半生的脸颊划过,留下两道刮痕,所幸的是秦半生本人并无大碍。

迅速将脸上的血迹擦干,秦半生手中的长弓拉满,弓弦上出现了十支弓箭!

四阶金魔法——群芳箭!一举弓箭射出,群芳永不相见!

秦半生一口气释放了十次群芳箭,足足百支弓箭,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射向星蟹和星蝎。

面对如此情况,星蝎将盾牌高举过头顶,半蹲来下,原本只有半个人身大小的盾牌瞬间膨胀数倍,将星蝎和星蟹的身子牢牢挡住。

“噗噗噗……”

数不清的箭矢插满了整个盾牌,那坚硬的盾牌终于忍不住如此密集的攻击,出现了丝丝裂痕。

最后,一根粗壮的箭矢从天而降——它,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四阶金魔法——穿甲箭!

“噗!”

盾牌应声破碎,露出躲在盾牌下面的星蟹和星蝎。

下一次的抬起头来,两人看到一个巨大的火球出现在他们面前。

五阶火魔法——火焰流星!

“咚!”

化作流星的冷月狠狠地撞向两人,两人直接被撞飞,倒在一片废墟中。

紧接着,秦半生又是一轮齐射从天而至,瞄准废墟中的两人射去。

绚烂的魔法箭矢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射向两人,原本昏暗的空间被照亮得光彩夺目。

良久。

“嗒!”

冷月重新落回秦半生旁边,两人同时喘着粗气。先前的战斗消耗对于他们来说有些巨大,尤其是对于秦半生而言,一口气释放了如此多的强力魔技,让他的身子多少有些吃不消,他需要时间来缓一缓,补充体内的魔力。

然而,就在这时。

倒在地上的星蟹和星蝎却慢慢站了起来!

两人都板着一副脸,身上的衣物破败不堪,虽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其实两人并无大碍。

“这两人,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两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扭了扭脖子,看着面前的冷月和秦半生。两人将身子往后一番,居然变成了一只巨大蝎子和巨大的螃蟹!

冷月和秦半生完全惊呆了,看着两人这般变化,瞳孔逐渐放大,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人居然能变成兽的模样,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容不得两人多想,只见星蟹跳到了星蝎背上,巨大的钳子挡在前方,形成一个天然的盾牌。星蝎背着星蝎,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不好!快退!”

两人急速后退,一头浑身冒火的雄狮朝着星蝎和星蟹奔去。

四阶火魔法——狮爆!

“嘭!”

狮子撞向蝎子和螃蟹,发出一阵巨响,前方立刻升起滚滚浓烟。

“成功了?”

正当冷月心中暗自窃喜时,一只巨大的蟹爪和一条长长的蝎尾朝着冷月刺去。

“小心!”

秦半生想都没想,直接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将冷月扑倒。

“刷!”

蟹爪和蝎尾顺着秦半生的后背划过,蟹爪没能钳住秦半生,可蝎尾的末端的尖刺,却悄然地划破秦半生的背后,蝎尾上的剧毒悄然注入秦半生体内。

关于这点,冷月尚未察觉,可秦半生却感受到了。

在扑倒冷月后,秦半生明显感觉眼前发黑,险些昏迷,赶忙猛掐自己大腿让自己清醒过来,对准后方的星蟹和星蝎,再次射出三枚箭矢。

“叮叮叮!”

箭矢射中蟹爪,发出一声脆响,蟹爪安然无恙,箭矢却被弹飞,箭头直接被折断。

只见那三根折断的箭头中射出三根金色的绳索,将连体的星蟹和星蝎牢牢绑住。

星蟹和星蝎暂时无法动弹,秦半生抓住机会,头也不回,直接拉着冷月的手朝着远方奔去。

“快走!”

……

“我说!我听说过这件事!我认识一个叫普特尔的参与过当年的事!他在酒后炫耀过!他说,那个盲女的哥哥当年病的很重,盲女四处讨钱,后来……”

“闭嘴!我不想听当年的事情,我只想找到他们!”苏业突然粗暴地打断那人的话。

霍特咬牙切齿,双眼通红。

五个人噤若寒蝉,一言不发。

“告诉我普特尔的一切信息!”苏业说完,对那人施展了一个侦测谎言,那人的脖子上多了一个绿色的光环。

于是,那人不断说,苏业不断记录。

自始至终,那个绿色光环都没有变色。

最终,苏业点点头。

“很好。记忆消除!”苏业对追其中一个人施法。

“啊……”那人捂着头颅在地上打滚,很快口吐白沫。

其余四个人瑟瑟发抖。

魔法师太凶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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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苏业的魔法师,如果真是传说中那个苏业,简直比传说中更残暴。

但是,他们不敢有任何反抗。

苏业对他们一一施法。

地面上躺着五个口吐白沫全身颤抖的硬条。

“你明明可以洗掉他们的记忆,为什么之前还怕老人遭到报复?”

“他们如果不想报复,那么会老老实实配合我说出害妮雅的人。如果想要报复,那么为了能或者离开完成报复,也会愿意说出。当然,还有许多因素,比如避免魔法失效。”

霍特愕然,道:“你们魔法师果然比魔鬼还魔鬼。”

“魔鬼?阴险狡诈胜过我们,但论智慧,他们远远不如。”

“我觉得,如果是跟你比,他们连阴险狡诈也远远不如。”霍特低声道。

“你晋升战士学徒后,废话有点多啊?”苏业没好气瞪了霍特一眼。

霍特顺杆往上爬,一点头,道:“我发现,最近这段时期,就是从草地授课开始,我的头脑清晰了很多。”

“很好!你知道为什么吗?”苏业问。

霍特愣在原地,尴尬一笑。

“不知道。”

“看来,你还是不习惯思考。”

“是的。”霍特低下头。

“我之前说过,瞭望手效应让我们在有了目标后,可以更容易抓住跟目标相关的机会信号,从而帮助达成目标,这是让你头脑清晰的一个原因。而瞭望手效应另一个作用就是,遇到破坏我们目标的事情,我们要么警惕,要么忽视,这是让你头脑清晰的另一个原因。”

“原来如此!让我忽视不好的同时,让我发现好的,我如果头脑还不清晰,那真是无药可救了!”霍特恍然大悟。

“记住,目标重要,坚持目标更重要!我们去找普特尔。”

霍特用力点头。

根据之前硬条的信息,苏业很快找到普特尔居住的地方。

黑树旅馆。

前面是酒馆,后面是旅馆。

看似很寻常,实际是一个小盗团的窝点。

苏业慢慢沿着街道走向前方的黑树旅馆。

“你应该知道,我的家人曾经被一个盗团害死。”苏业道。

“知道。”

“而我一直有个想法,在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后,尽可能地消灭盗团。”苏业道。

“我也这样想过!”霍特眼睛一亮。

“现在,我们有这个机会,你觉得如何?”苏业问。

“我不会思考,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做什么,我就学什么。”霍特露出憨厚的笑容。

“跟我来!”

苏业一脚踢向黑树旅馆的大门。

轰!

原本破烂的门轰然倒塌,灰尘飞扬,木屑迸溅。

喧闹的酒馆瞬间安静,所有人望向门口的两个人。

他们只能望到霍特的鼻子,因为鼻子之上被门框遮挡。

“我来找一个朋友,叫普特尔。”

苏业的目光迅速扫过酒馆的近二十人,并根据之前硬条的描述,目光落在一个左眼角有刀疤,左臂上缠着白布条的男人。

那是白狼盗团的标志。

一个醉汉按住酒罐站起来,晃晃悠悠,睡眼惺忪地盯着苏业,迷迷糊糊道:“哪儿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杂种,老子我今天……”

“他是苏业……”一个人突然打断那人的话。

“呼……”醉汉突然一闭眼,摔在椅子上,落在地上。

震耳欲聋的呼噜声从桌子底下响起。

苏业看都没看醉汉一眼,一直盯着很符合普特尔形象的人。

酒馆再次陷入寂静之中,其余人偷偷看向苏业,再看看普特尔,还有一些人,暗暗摸向身边的武器。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带你出来?”苏业道。

普特尔转身就逃。

苏业手中戒指一闪,密密麻麻的藤条从地面出现,宛如蛇群捆绑住普特尔,锋利的尖刺扎进普特尔的皮肤,鲜血流出。

苏业关闭了木元素天赋毒素。

“所有人站在右侧的墙壁,否则我的仆从会杀死一切可能威胁到我的人。”

呼噜声突然停止,那个醉汉第一时间起身,第一时间冲向苏业右侧的墙壁,然后继续倚着墙打呼噜,站着睡觉。

大多数人犹豫刹那,慢慢起身,走向右侧的墙壁。

但是,一些左臂同样缠着白布条的男人没有动。

酒保的手在吧台下动了动,随后,酒馆后方传来刺耳的哨声。

黑暗中,酒馆油灯的火苗轻轻晃动,仿佛一支画笔把苏业微笑的面庞涂抹得一塌糊涂。

苏业走进门。

霍特弯腰跟随进入,只要一伸手,就能撑破屋顶。

酒馆后面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但酒馆中只剩下普特尔的低低的痛呼声。

“别怕,你死不了,我还有事问你。霍特,把他抓过来。”

霍特宛如巨熊,推开路上的桌椅,冲向被藤蔓术纠缠的普特尔。

另外四个白狼盗团的人挡在前方,霍特拳打脚踢,任何人只要碰触他的拳头或脚,只有一个可能。

倒飞出去。

包括一名黑铁战士。

霍特像提着小狗一样,提着普特尔的脖子走回苏业身边,然后用脚踏着普特尔的头。

霍特的眼中,火焰跃动。

“小心点,别踩死了。”

“我不会让他死的,我会很小心。”霍特的脸上浮现怪异的笑容,声音格外轻柔。

那四个强盗坐在地上直哼哼。

酒馆的后门打开,十几个手持武器的战士涌了出来,那四个强盗这才起身,加入队伍。

为首一个中年大汉面庞凶厉,目光沉稳,道:“我不管你是谁,放开我的手下!有错,我们认!有罪,我们扛!但是,你不能动我的手下!”

酒馆中所有人的眼神出现细微的变化,有几个人露出敬重之色。

“白狼盗团的团长卡恩特?”苏业问。

“是我,伟业者阁下。”卡恩特眼中的凶光稍稍收敛,微微垂头。

“青铜战士?”

“远远无法与您相比。”卡恩特道。

“你很聪明,所以,我跟你多说一句,我要带走普特尔,没有商量的余地。”苏业微微抬起头,望向对面的卡恩特。

“我们白狼盗团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兄弟!”卡恩特。

苏业笑了笑,道:“你的笑话很好笑,可惜,一句话结束了。霍特,地傲天,撕下白狼盗团每人一条腿。敢反抗的,直接杀了!”

“伟业者阁下,你不能这样!”卡恩特愤怒地大吼。

“可惜,我不喜欢潜在的威胁。”苏业说完,拎起普特尔,转身向外走去。

已经晋升为白银的地傲天如同鬼魅一样出现在卡恩特身前,尖刺骨棒横扫。

噗……

尖刺骨棒砸断卡恩特的脖子,头颅飞了出去。

靠墙的酒客身体轻轻颤抖,那个打呼噜的醉汉甚至打出了颤音。

苏业站在酒馆外,呼吸着鲜新空气,静静望着天空。

“希腊的星空,本来可以更美丽。”

酒馆之中,惨叫连连,偶尔有短暂急促的打斗声。

不多时,霍特擦着脸上的血,缓缓走出来。

地傲天跟在后面,轻轻舔着舌头。

浓厚的铁锈味向酒馆外翻腾。

苏业扭头看了霍特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挣扎。

苏业低头看向普特尔。

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双目中的恐惧明艳如火。

“盲女妮雅的事,没死的参与者,一个一个说出来,我给你留一条命。不说的话,明天全雅典都会知道你的名字。”苏业的语气格外和蔼。

“我……我说……”

苏业先施展了侦测谎言,然后拿出魔法书,一一记录。

等普特尔说完,苏业满意地点点头。

“地傲天,戳瞎他的双眼,割断他的舌头,撕下他的四肢,留给他一条命。”苏业道。

“你不能这样!你不能!你这个欺诈者,你……”

地傲天一手插进普特尔的嘴里,扣死湿滑的舌头,猛地一扭一拽。

普特尔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鲜血顺着嘴汹涌流出。

苏业迈步向前。

“我们继续找。”

直到凌晨,满身是血的霍特与苏业站在雷克家门口。

霍特手扶着大门,低头啜泣。

最终,他缓缓收回手。

浅浅的血色手印浮现在大门之上。

“回家吧,开学见。”

“开学见。”霍特转身离开。

苏业看着霍特的背影。

这个壮汉的双手一直在抖。

“下次有时间,继续跟我扫清硬条和盗团。”苏业大声道。

霍特点了点头。

苏业愉快地大睡一觉。

中午起来,想了想,给帕洛丝发魔法信。

“还剩最后几天假期,明天一起去玩啊,绿镇,花镇,狮子港,或者在雅典城内走走。”

“这两天家里有事,实在去不了。”

苏业愣了一下,这到底是拒绝,还是家里真有事?

“下次一定。”帕洛丝再次回复。

苏业放了心,帕洛丝既然主动回复,就是怕自己多心。

不过,下次一定可不是什么好词。

夫妻两人分开小半年,如今相聚那是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一直说到亥时末,清舒受不住才睡下。

一觉睡到天亮。

符景烯醒来后也没起床,而是静静地看着她。他觉得怀孕后的清舒,真的比以前要美了。

很快就要当爹了,以后他生命中就有两个重要的女人了。想到这里,符景烯一个没忍不住亲了下清舒的额头。

清舒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下外面说道:“天亮了吗?”

看她还一副没睡饱的样子,符景烯笑着说道:“还没,你再睡一会。”

听到他这话,清舒又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符景烯起身去院子里练功,练完功进屋发现清舒还没醒来:“太太每天都睡这么长时间吗?”

春桃笑着说道:“平常太太睡得比较早,每天天刚亮就起床练功。昨晚睡得太晚了,所以现在还没醒。”

“老爷,太太自怀孕以后就特别嗜睡,哪怕满了三个月也一样很能睡。之前孝和县主还开玩笑说咱家太太好像要将缺的睡眠都补回来似的。”

符景烯问道:“太医怎么说?”

“老爷放心,丰太医说孩子很好。还说只要太太保持好心情就行,其他的跟往常一样就好。”

清甜美女午后休憩

两刻钟以后清舒才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看书的符景烯问道:“你用早膳了没有啊?”

“等着你一起吃呢!”

清舒笑着道:“我现在睡觉没定数。白天也经常一睡就一两个时辰,所以到饭点你自己吃不用等我。”

符景烯摇摇头说道:“一个人吃饭没味,你也饿了吧?起来咱们一起吃早饭。”

吃过早饭符景烯陪着清舒子在花园里踱步,而封小瑜仿若隐身一样都没出现。

一边走,两人一边说着话。符景烯说道:“这次平洲募捐,沈伯伯也捐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清舒点点头:“别人都以为沈家是败落了才搬到平洲,捐得太多会惹人眼,这个数目刚刚好。对了,霍珍珠有没有跟着一起回平洲?”

符景烯笑着说道:“霍家已经败了,她不跟着回平洲还能去哪?不过她现在在霍家也没什么地位了,我去吃饭的时候她都没露面。”

“那也是她自己作的。当初她那好弟弟可是绑架了官哥儿,这换哪个当娘的在知道真相时都要跟娘家起隔阂了。可她却半点都不记恨,这次霍家出事还逼着沈涛卖铺子跟宅子帮霍家还钱。这也就算了,她还指责沈伯伯明明有钱却装穷不帮着霍家还债,太无情了。”

这些符景烯还真不知道。

说到这里,清舒都不由摇头:“当着丈夫的面指责公爹薄情寡义,普通人能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以前听外婆说她是个精明能干的,也不知道外婆什么眼神。”

幸好她跟安安的婚姻大事都没让她插手,若不然让外婆张罗还不知道什么样了。

符景烯摇头道:“也不是没脑子,只是在她心中娘家人比夫家人更重要而已,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清舒摇头说道:“这种女子十有八九都要被夫家人厌弃的。就像霍珍珠,现在就被沈家人厌弃。以前霍珍珠在沈家那是横着走,我娘都要讨好她。结果一手好牌却被她打得稀烂,所以说女儿的教导也一样很重要。”

可惜很多人家给女儿灌输一些很不好的想法,比如说女子一定要有兄弟,这样嫁了人才有依靠。所以若是娘家有事,能帮的一定要帮。这就导致有些女子嫁人后,心还是向着娘家。

符景烯轻轻地摸着她的肚子,柔声说道:“放心吧,咱们女儿将来一定会嫁得好夫婿,幸福快乐地过一生。”

清舒摇头说道:“幸福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而是要自己经营。所以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咱们都要教导他们自强自立。”

符景烯对此话深表赞同:“你说得很对,这世上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只有自个有本事,别人也欺负不了她。”

散了步清舒就去找封小瑜,见她一脸郁卒的样子清舒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这是?”

“我祖母刚才跟我说,她要回京了。”封小瑜闷闷不乐地说道:“我这都快要生了,结果祖母却走了。”

清舒宽慰她道:“长公主肯定有急事了,不然这个当口她不会走的。小瑜,你也要体谅下长公主。”

封小瑜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只是心里有些害怕。你说万一我今晚发作怎么办?到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清舒听了这话故意板着一张脸说道:“感情你在眼里我不是人啊!那算了,我现在就跟景烯回去了。”

封小瑜拉着她的胳膊说道:“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清舒,我就是心里害怕。”

清舒也放缓了神色,说道:“我知道你害怕,但长公主肯定也是推脱不得,不然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走。而且你昨日已经写信给关振起了他今明两人应该会过来,就是伯母最晚明日也会到。”

“还有,太医说了你这两日要保持好的心情。你要一紧张说不准真就今晚生了,所以呢一定要放松心情。”

封小瑜拉着清舒的手说道:“符景烯来了,原本不应该打扰你们两人的,可是我真的害怕。清舒,你陪我说说话吧!”

“好。”

正好封小瑜喜欢各种八卦事,清舒就跟她说了霍家以及霍珍珠的事。

果然,一有自己喜欢的事封小瑜立即转移了注意力:“她真的当着丈夫的面说自己公爹薄情寡义?”

“我外婆信上是这么写的,想来不错。”

封小瑜不可思议地说道:“这世上还有这么蠢的女人?还是说,她不想再跟你继兄过了想和离啊!”

“估计是话赶话就脱口而出了。”

封小瑜摇头说道:“啧啧,你娘竟然会为了那么一个女人而不来参加你的及笄礼……”

话没说完小瑜就意识到不妥当了,赶紧道歉:“我这说话都不脑子的,清舒你千万别生气啊!”

咳,怀个孕人都变傻了,以前她怎么可能会说这种没脑子的话啊!

清舒看她懊恼的样子不由失笑,说道:“这事过去那么多年,我早没放在心上了。”